中 国  陶  艺  家  

2005 02  中国美术家协会陶瓷艺术委员会

CHINA CERAMIC ART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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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实求真 团结共进——全国陶艺工作会议综述

 

 

   ★★吕品昌:这次会议我们主要围绕两个方向的讨论展开,一个方向就是围绕现在的陶瓷艺术教育及其学科建设和课程安排来讨论。另外一个方向则是对如何提高教学质量,如何进行师资队伍建设进行讨论。

   陈琦:大家好!我想说一下我们西安美术学院承办这次教育年会的目的。今年中国美术家协会在我们学校办理会员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他们拿出的表,感觉进行陶瓷创作的人太少了。但是下面从事陶瓷学习和创作的学生、年轻教师却不少,我们应该给他们多提供一些平台和机会。所以2005年的1月l0号在中国美院开陶艺工作会议的时候,我主动把它承担了下来。虽然我们西安美院陶瓷作品不少,但是教学经验还是很不足。这次也想借这个机会听一下大家的办学经验和意见。

  张温帙:我是广州美术学院的张温帙。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将年会申请到我们学院来举办,希望大家支持!

  现在广州美院没有陶瓷系的本科生,只有选修课的学生。从选修的情况来看,在美院想学陶艺的学生非常多。一开始有200多个学生报名,但是因为工作室还没有完善,我们只能接受6O多个学生两个班,最后决定一年级、二年级先不选修,给三、四年级的学生多一点机会。2006年我们计划招收30个本科生,师资来源除了本院的师资力量,考虑借助社会上的力量,如从各个兄弟院校和国外请一些老师来轮流上课。还希望兄弟单位多到我们那里上课,也希望你们推荐一些好的研究生、本科生去到我们学校报名。

   刘正:非常高兴看到广州美院可以重新站起来,它是一个老牌的有陶瓷专业的学校。20年的断档真是一个非常大的损失,明年终于又可以重新招生了。

  李正文:我是湖北美术学院的李正文。我觉得现在中国的高校缺乏的是研究,现在大家都忙于教学和一些社会性的工作,学校和学校之间也没有建立起有效的交流网络。现在很多人到各个学院来了解中国的陶瓷,或者这一地区的陶瓷,但是我们没有资料、没有出版物。这样的情况怎么交流怎么发展?我觉得在高校里面进行理论上的、史学上的研究是不可或缺的。现在由于扩招,一批一批的学生大量进入高校,老师总是忙于事务,非常疲劳,真正投入研究的人很少。我觉得应该想办法把精力用在最重要的地方,这是迫不急待必须解决的问题。

   现在在世界上有很多的陶瓷产区,而我们中国有那么多的民窑和重要的官窑,所以必须要拿出一个系统的东西,虽然困难很大。

   刘宏伟:我是鲁迅美术学院的刘宏伟,82年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陶瓷专业。但是实际上毕业以后到现在,我的很多同班同学都不从事这个行业。我们不做陶瓷的很重要的原因,一是历史的条件造成的;二是我们不具备做陶瓷的技能。但是工艺美院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最好的文化基点,使我们只要有机会就尝试做陶瓷。而且我认为进行陶瓷专业的教学比做任何作品都有分量,因为由于我们的牵头可能会使一个地区的陶瓷事业燃烧起来。

   我们现在再教陶瓷就要想弥补我们的缺陷,让同学毕业了以后能有能力做陶瓷。想通过在大学期间的教育,让同学具备非常高的素质,和陶艺家的能力是不可能的。而且由于扩招以后,学生的素质和以前的比降低了很多,就客观形势来说,就业压力也很重,所以培养人才的定位能不能改一下。我们是不是要培养创业性的人才,在东北没有陶瓷企业,如果学生自己不具备创造性的思路和开拓性的感觉的话很难生存下去。这一点我在学校提出来的时候遭到了很多人的非议。

   另外我看了一下刚印出来的《中国陶艺家》,觉得作品的老面孔太多。我希望以后的杂志这些老作品尽量少一些,大家多投一些稿子,包括同学的作业,让大家每一次看到杂志时都有一种新面貌,这样让大家觉得杂志很有生命力。

   还有全国各个院校的教材比较滞后,能不能把教材这一部分,通过每年的研讨,再通过不同层次把教材的任务解决一下,对中国陶瓷教育起到引导的作用。

   白明:假如我们现在的老师回顾一下几十年来教育的体制,我们会发现一个很悲哀的问题:所有的学生似乎素质是越来越低。这个低不是学生本身的问题,而是因为高校在扩招,很多人没有像以前那样,在高考之前就解决了艺术基本功和基本艺术理论的问题。当这些人走进学校的时候,就会提高得很慢。我对我的学生比较了解,他们本来入学的时候艺术素养不高。年龄又小,又给了他们非常多的文化课比例,在这样的体制下和环境中,再讨论如何提高学生的素质我觉得很滑稽。

    现在考艺术学院的学生大多不是自己愿意,而是被环境或父母所逼迫。我认为如左老师说的。陷在网里跑不出去的鱼肯定是死鱼。这些学生出去以后根本不热爱艺术。他们也很认真地学习,你在讲课的时候,他脸上写满了真诚,可是你讲美术史、现代艺术史,给他们讲什么叫创造,什么叫文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样的学生毕业以后,如果在一个工厂里面上班,能够得到很好的条件,带给工厂很好的效益那也是好的,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把他当作艺术家来看待的话就很悲哀。

    刘正:现在的确面临一个问题,国家对高校培养学生的要求改变了。在以前浙江美院要求培养精英人才,现在是要求素质教育,大学本科的目的是素质教育,所以就是这样的现实。

罗一平:我是来自中山大学罗一平。和在座不同的是我不是专业陶艺界人士,我是做当代理论的。我还是想回应刚才白明的话,以及对左老师破网之鱼的问题的理解。白明刚才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扩招所带来的教育质量低下的问题,是一个体制的问题。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能力改变体制。我们只是体制中的一个无可奈何的顺应者。重要的是我们作为一个教师,作为一个陶艺的教育工作者,如何在这样的一个即定的现实中,建立一个符合现代的滞后的教育体系。左正尧提出我们现在正在织网的时期,首先一个问题是织什么网,这个网从陶艺创造来说是一个体制,从陶艺教育来说是陶艺建设的学科建设。其实在织网的时候,在座的各位是非常权威的,而且是参与第一线的织网者,这个网能不能使中国当代陶艺在现在的情况下,使中国的陶艺教学在既不划破原有规范。又在大量扩招的情况下,能够有一种新的气象,把不利的因素转化成为非常有利的因素。这是我们一个织网目的和织网的策略,所以我们面临的问题是我们要织什么样的网,织好网以后的评价标准是什么?

    中国美术学院的宋健明老师提出了一个话语权的问题,他实际上也提出了一个评价标准的问题。当我们学科体系建立起来以后,对学生的整个教学评价标准,包括对教育体系的评价标准,是不存在所谓的话语权问题的,因为中西皆为我们所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老师如何在这样的教学体系中,根据学生自身的素质进行引导。这样的网教出来的学生,这样的网编织出来的色彩,是什么样的东西? 是以文化为背景的,所有的技术和对材料的运用和理解都要建立在对文化的理解上。

    我在这里也看到了一些学校的课程设置,包括中央美术学院的课程设置。我们提出了重道、重忆、重陶这样的说法。忆即包含记忆,更重要的是体现文化性,由记入道,所以我们不能把这张网编成死网,在编织网的过程,我们只有保证网里面的内容是开放的,具有自由的意识,或者对于传统的,对西方的精髓具有学习精神或能力,我们才能使这张网中的鱼,也就是我们的学生或者是我们的陶艺家拥有自主精神。只有这样的网里面才能养出大鱼,大鱼才能不被漏网,能够突破。他参与各位一起制成的网,但是为什么有鱼还是漏出这个网呢?因为他已经具有超前性。能够看出网里存在的危机了,所以他能够挣脱这个网的弱点,并且重新反思网的缺陷,从而使织网者看到,我们的漏洞和弱点是什么。同时也正是因为不断有鱼在破坏网的现状,这也代表着我们时代的精神在不断地前进。

  中国美术学院吴先生:我觉得刚才发言的各位他们讨论了这种教育体制的结果,我想说的是前面的东西。建国50多年来,我们国家现在有艺术院校、职业学院、陶瓷学院。但是现在大家看到的专业教学相互之间都是差不多的,学校和学校之间没有差別。比方说师范院校,担负的任务就是为各个学校或者中低等级学院培养师资。对小孩的素质教育来说,师范院校的责任最大。职业学校,是在我国大工业体系形成以后,希望很多学生具备技术能力而建立的,它们一开始做得十分努力。还有陶瓷学院,我觉得陶瓷学校应该在培养学生的综合性能力方面大做文章。它带给陶艺界的贡献应该是我们其他艺术院校望尘莫及的,但他们没有做到这一点。

   张守智:世界现在发展的很快,已经是进入到了信启、时代、后工业时代了。我看到在国外的陶艺教学中包括有玻璃的创作,很多学生和教授既是陶艺家,又是玻璃艺术家。我觉得如果做长期一点的规划和计划,应该考虑这个方面。再一个就是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世界上的陶瓷厂不再是陶瓷厂,而是餐具联合企业或者是餐具的大企业,他向社会、向不同的生活方式提供玻璃的、陶瓷的器皿或是金属的刀叉,向社会提供成套系统的、经过整体设计的餐饮的生活方式。社会生产提供给我们从事这方面的艺术创作的机会,而作为艺术家、文化人来说,又有更多的手段和材料,让大家生活得更好。

   许以祺:中国的陶艺教育,我认为很重要的一点是原创性。怎么挖掘学生的原创性?我觉得在中国的陶艺教育里面应该有一种机制,把学生的原创性发挥出来。也许中国陶艺教育在这方面,在世界上是做得最差的之一。中国的陶瓷创作在技巧等很多方面都很好,但就在这个方面差一点。

    现代信息传播的范围越来越广,现在的国际陶艺杂志协会中几乎全世界所有的陶艺杂志都已经把中国的陶艺杂志登上来了,希望在这2、3年内我们能把这个事情做好,也希望得到更多人关注。

    邱耿钰:我觉得在具体的问题上。比如就陶艺的基础教学上还应该有一些东西是需要注意的,或者是应该引起重视的。我们的专业基础,应该不仅有绘画的基础或者雕塑的基础,而应该要求我们的同学,注重这个专业所使用的材料或者是工艺。比如我这几年在调查民间的工艺,在民间的话有什么条件就做什么样的东西。比如在云南一些地方,他们就到河边采土,没有工具就用自己双手来制作,可能就有一块木板、石头板,就可以制作出一个很实用的东西。在民间没有窑,没有柴火,拿牛粪也可以烧,拿什么东西都可以烧陶,同样可以烧出大家生活中要用的东西。可是我们好像觉得只有一切条件都具备了,才能做事。其实不是这样的,首先要能做出来,其次才是舒服。可能现在我们在教学上注重很基础的扎实的东西很少,而把这种专业基础知识教给我们的同学的人也太少了,所以我们的同学出去以后,并有没有适应工作的能力,独当一面的能力不够。这是我想到的关于基础教学的一点。

   周武:这一届的教育年会办得很好。但是也有问题,因为教育年会还要回到教育年会的主题上。教育年会可能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一个是教学理论的探讨,还有一项就是教学现状或者教学成果的展示。这一届教育年会,我觉得我们底下的展厅部分是被忽视,很多院校自己做的心理有一点寒了,我觉得其他院校有何感想,是不是应该针对这个部分再讨。

   陈琦:作为承办方,开始的好多想法可能是好的,但是做的时候好象感觉和初衷想得不一样。我们初次办会没有经验,如果是第二次,是不是大家可以交流总结一下,给下一次大会有一个好的准备,大家可以共同切磋。

   张守智:我想针对这次交流的课题当中,大家经常谈到一个问题,就是学生毕业后的出路。美国和澳大利亚的陶艺家,毕业以后他们有自己的商店,平时他就在商店后面做东西。前面是自己的商店,因为他也要维持生活进行原始积累。有的知名的陶艺家,在他的工作室内有学生学习。收入不错。而各种层次的毕业生出去以后社会都会容纳他们。

   刚才邱耿钰说到民间陶艺的情况。我告诉大家潮州有一个厂,就叫环保陶瓷。他们用大货柜往美国、欧洲出口陶瓷商品,一年200、300个货柜,就是艺术院校的毕业生做的。就是用种稻田的土制成的,而且完全是陶艺的手法,有一万多个品种,供应给世界上人口少、自然环境保护的比较好的草坪、花园、公园里面的东西,价格很便宜。这个东西打碎了,过个几个月就回归土了。咱们艺术院校应该带学生多外出参观。毕业以后独立的搞这些小企业很容易,国际市场也非常大。当然目的并不一定是搞企业,但是看了以后,对学生和教师都有好处,启发会很大。

   高燕华:谢谢李老师给我这样一机会,我在儿童素质教育这一块谈一下自己的观点和看法。目前我国儿童所玩的玩具都是人工制品的,所接触的环境是和自然分开的,没有机会接触泥土。学生在上大学之前,在考陶艺专业之前,对泥土没有根本的了解,尤其是现在的应试教育。

   我认为儿童陶艺素质教育有不可替代性和优越性,首先对于初中以下的孩子来说,玩陶艺,可以有效地锻炼手上的力量,使体力和耐力得到锻炼。在这个过程中可以训练他们对事物的控制能力,不仅仅是完成作品那样的简单,从心理学上说,可以涉及到生活的其他领域,可以增强孩子的控制能力和自信心。再有因为泥是柔软的东西,它对孩子的想像力是起非常大的作用,通过玩泥的过程,可以锻炼孩子的观察力和表力。当孩子用手按它、抓它或者用身边的一些其他的东西去感受它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表情出现,这样不断的会带给他惊喜,也会给他创造新的惊喜和新的表情。这在我们大学里面,陶艺教育上是一个缺陷,孩子们对泥本身没有感情,所以他没有好奇心,没有热情去和泥进行亲密接触,也就不会出现什么好的作品。

   再有一个,通过陶艺课的设置,培养孩子爱动手、爱劳动、讲卫生的好的品德。在这个过程中。老师起非常的重要的引导作用,在课前教孩子一些准备工作,这个课程之后怎么清理打扫现场,整理工具,这个过程是对孩子能力的锻炼。同时这种好的习惯,也会潜移默化的涉及在其他的生活领域里面,这是潜移默化的作用。再有就是与泥的接触,会产生对物的喜爱和亲和力。目前很多的心理所通过让病人玩陶泥来治疗他们的心理病。

   儿童陶瓷教育对高等院校的陶瓷教育起基础的作用。之前我也是在大学里面教陶艺课,我发现在上大学之前学生对陶瓷没有任何的了解,和陶瓷接触得非常少。因此在这之前的陶艺教育是很关键的。

   目前开展儿童的陶艺素质教育的困难,一部分是师资与教材的紧缺,再一个是校方和家长的顾虑,他们有一个玩泥是很脏的,可能会使孩子生病这样的误区。其实玩陶瓷有益于孩子身心健康,可以增强他们的免疫力,对他的身心都很有益。

   陆成钢: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向年会提出一个问题,就是说在陶艺教学上,能不能进行分层次的教学。比如说我们有本科,我们有高职,我们有中专,每一个层次的教学可能是有不同的要求,这样他们培养出来的学生就业方向就各有所需了。举一个例子,白领,灰领、蓝领,他们面临的就业层次是有不同的。据我用知,现在蓝领和灰领的需求量是很大的,但是我们现在学的东西是按白领的标准培养的。希望咱们有经验的院校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这样的支持,特别是体制上提出一些好的建议参考。

   邵汉强:我们学校对陶瓷美术专业一直比较重视,73年开始恢复以后,招生一直都在继续。并且从去年开始省财政立了一个专项资金,一个是陶瓷工艺专业,一个是陶瓷艺术专业,就设备投资了100万,到现在为止各种设备都己买好,窑炉、电炉等都是非常好的。希望各个大专院校如果今后有需要的话,可以和我们联系,让学生到我们宜兴去做毕业设计、课程设汁。

   另外学生的就业这块实际上是非常需要考虑的,在这一块上因为各个层次不同,可能像咱们这大美院、大专业的学校不需要考虑的,因为他们随着下面的高职高专、普通院校的扩招,有许多这方面的师资需要做老师的,陶艺专业的人才也比较多。像我们这样高职高专的老师讲到了,在培养模式上面怎么来从技能上,从创造和师资上面,来贴近行业、贴近实际。然后在老师教学上面,怎么跟行业和企业接轨,让学生出去以后,能够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个方面应该考虑的。

    耿大海:在来之前有一个小插曲,当我拿到陶艺年会的请柬去请示领导,领导说这种会天天有,没有必要参加,听了这个以后我很想哭。我以前是学雕塑的,后来调去教陶艺,我们学校陶艺教学是我一个人在做。我有的时候很替学生着急,一个学校里面的学时不够,从我们上大学的课时相比不够,二是在教学过程中,我有一个体会,这些学生真的不是非常喜欢学习的。

    刘正:我在这里向他们这样的老师致敬,他们刚才讲了很多问题,当然我们在学院里面也碰到过这些问题,但是没有这么尖锐。中国的陶艺,特别是教育方面做得非常不够。教育是先行者,教育应该走在经济的前面,走在社会的前面,如果我们为现阶段培养人才,这是错误的。我们的目标是为10年以后培养人才。经过2、3年学习的研究生,社会再锻炼2、3年才成熟,他们是1O年以后的中坚力量。我和我们系里的学生说,也许10年以后,你会很庆幸你选择了陶艺专业。据我目前的了解,中国大学培养的这些陶艺的本科生,远远不能满足1O年以后中国市场的需要,这个市场绝对不是产区的人可以完成的。所以我觉得教育真的是任重道远,有远见的、有创建的、有使命感的教育家,会使人肃然起敬。这些教育家做了很多别人现在看不到,在未来才可以显现出来的事,在这里我要向他们致敬。很多综合性大学的陶艺课程就是做了推广中国陶艺工作的基础的工作,我们很多在未来会从事各行各业的学生,因为这个的因缘会成为陶艺的支持者、热爱者和感兴趣的人。

   白明:我再补充两点,一个是鲁迅美术学院的老师提出希望看到更多新面孔的建议非常的好,但前提是大家多提供稿件。提供稿件的人多了,才有可能有新面孔出现。

   第二个是,耿大海老师说的我想再深入一下,我可能是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耿老师说的学生不爱学习,本源在哪里,如果他的源动力是因为热爱而做艺术,他们会很爱学习。学生为了顺利毕业,他可以拿艺术品随便糊弄专业老师,因为我们老师不会给他不及格,但是外语考试差一份就不行,他宁愿把精力放在外语上、可以放在拿的到分数的、可以拿到能够见效的点上,这就是他为什么不热爱学习的原因,因为热爱艺术学习不是马上可以见效的。所以你会发现,四年级想考研究生的学生,他不爱做作业,这绝不是我们这个学校唯一的现象。所有想考研究生的学生几乎是能请別人做就请別人做,能简单做就简单做,所有的事就是读英语。只要考上了研究生,他的命运就改观了,这也是体制造成的。虽然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了,但这样的人同样不会认真创作,你会发现他同样不是很认真地做作业,因为他要读英语,要拿文凭。这样的人走上了社会,大家以羡慕的眼光看他,而他又以狂妄的自信来对待。他们没有能力,所以就造成了眼高手低的状况。社会对这些学生的要求很高,他又不能独立要求自己,而要借助别人的帮助。所以我再次悲观地说现在大学培养学生的方式是在使学生失去信心。

   湖南轻工业大学教师:今天很高兴参加这个首届国家陶艺教育年会,还有陶艺委员会,有这两个牌子挂起来,无论我们遇到多少困难,我们都是充满希望的。

    湖南工业大学本来没有这个专业,但现在陶艺课也招了很多人,包括研究生。虽然其中有不足的地方,也有怨言,但总的来说我们在前进。我要提的问题是,陶艺教育具体在挖掘中国陶瓷方面的根源,优势在哪里。现在的学生不明白为什么要报这个专业,中国受到文化的冲击已经忘掉了自己的根。他们没有想到我是中国人,陶瓷是最代表中国特色的,他们淡忘了,所以这种情况直接约束了陶艺的发展,我们现在做的不是推动陶艺的发展,而是要做陶艺的复兴工作,中国现在文化的发展是复兴运动。这个过程是需要时间的。

    罗一平:我想我们的教育制度本身,教育模式和教育思维存在着问题。我们到底是培养劳动者还是什么人? 这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休闲生活、文化生活,艺术生活,品位生活有可能即将是我们社会经济发展的必然,也就是说我们陶艺的教育要考虑到为10年以后的悠闲阶层的进行培养。江浙这地区所有的富家子弟从小就都把浙江大学当作目标。富家子弟就学的目的也不是为专业考虑。所以我们在教学的过程中,要考虑我们到底是培养劳动者还是悠闲阶层。我知道在座的很多老师,曾经去过海外很多的学校,也了解很多国外的情况。如果从这个层次上考虑,我们在陶艺的教育年会上,其实也可以考虑怎么品位生活? 在这个方面,国家教育部的报告中已经体现出来了,比如说明年就要召开一个休闲博览会,应运而生的清华大学要招休闲专业的学生。浙大的校长也谈,浙江大学也要招休闲学科的学生,这是教育部定下来的事,其他学校也会向这个思路靠。我们的陶艺是不是也应该想一下,10年以后我们到底是素养培养,还是劳动者培养。谢谢!

    陈琦:我想这个年会开完以后,大家会回到各自的地方,工作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但是这次年会希望能通过媒体发表一些文章,引起一些,各部门说不到,但是起码的高等院校里面,思想上的重视。

    另外我心里确实非常高兴,这次能来这么多的专家、学生参加这个会。我真的没有办过年会,这次冒着胆子办了一次,觉得办得不是很好。一些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但是你必须要做这个事业,个人的力量太单薄了,我相信通过这次会议,大家齐心协力,给大家稍微送一点绑,让我们能把精力放在创作上。就是这样的。

    刘正:我有一点感想。陶艺界现在的确碰到了很多困难,但是总的来说,它一年一年在走上坡路,不管碰到什么困难,大家要面对现实,解决从无到有,从有到比较有,到比较好。这两年这是一个现实,也是一个事实,从领导的角度来看,不管他对你表示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但是他现在承认你的位置,这在以前没有的。像广州美院有20年的断档,他为什么在大家在面临这么多困难的时候又要重新招生,我觉得总体上大家有超前的意识。不管碰到多少困难,还是要往前走,我相信这个路一天比一天好走,我自己是这样感觉的。

    陈琦:补充一点,就是关于实习基地的问题。这次通过艺委会能不能把这个实习地方解决一下,这个是不是我们艺委会能解决的呢?

   吕品昌:我觉得这个会议开得特别好。但是因为陶艺工作目前的状况不容乐观,问题很多,美协要设立艺委会年会,重要的是机制的建立,因为我们国家没有一个机制,没有一个管理部门来关注这个问题。我们要从现在做起,要真正从零开始做起。发牢骚没有问题。大家都可以发,但是我们要始终对我们的事业充满信心。就是说有很多问题,我们要正视它,要面对它,我们要尽可能的在这种现实条件下拿出我们的魄力解决它,因为问题是存在的,但是机遇同样摆在我们的面前,就看我们怎么对待它了。实际上陶艺走到今天,以后我们这一代人可能要承担更多的义务。

    我们也要考虑很多小的问题和矛盾,这就是我们在工作中要碰到的,但是我对我们的前途充满信心,大家要为此做好充分的准备。

(西安美院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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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陶艺》网站 编辑整理

艺术总监:白明       编辑:柳慧